再说下去就是伤人的话了,沈清婉了解的很。
她不能说,也不能任由这样的情绪咽下去,只能选择避开。
“我出去一下,就不服侍皇上洗漱了。”
傅玉珩从来没见过这样执拗的女人,从前,他哪次说话不是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的?可就在沈清婉的身上,他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。
“朕不许你走,你是朕的人,朕说的话就是你的圣旨!”
“皇上有时候也要考虑一下其他人的心情,若您无意和臣妾谈感情,那臣妾也不勉强,就请您别一再的拿感情的事来诱惑臣妾!臣妾的心也是心,也会疼,不是您心尖尖上的那个人,我再不会对您这样无理取闹了。”
沈清婉冲着傅玉珩一福身,转身就朝着客栈的外间走去。
“清婉……”
傅玉珩要说出口的话就这么被卡在了喉咙里,他没办法张开口挽留,他的尊严和骄傲不允许他做出这样低三下四的事情来。
客栈旁边的小酒馆里,沈清婉头一次放纵自己,穿着女装,戴着斗笠就敢四处张扬,招摇过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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