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意把灶里的火堵小,老伯带着两人进了里屋。一时之间两人倒有些感慨。
“老伯,您是一个人在这住吗?”
老伯让两人先坐下了,自己背过身子,翻箱倒柜的开始找金疮药。“老朽隐居在这数十年了,没有家人也没有朋友,你们还是老朽这些年来,见到的为数不多的人。”
他终于找到金疮药,对着阳光仔细认了认字,确认没有错,这才让傅玉珩撩开上衣,细细为他上药包扎,“这些杀千刀的家伙,害人不浅啊。啧啧,这都是摔的吧?青一块紫一块的,到现在还没消肿。”
细细给傅玉珩清理好伤口还包扎好,老伯还给沈清婉解决了一下外伤。又给两人递了一瓶活血化瘀的内服药,他这才捋了捋胡子,“你们这伤,估计还且养着呢,在老朽这住着吧,等伤好了再走也行。”
老伯说到这,转身出了门,继续去做饭,倒是两人不由得有些敬佩。
“老伯连我们为什么被人追杀都不问,对我们挺放心的。”
傅玉珩看着老伯的背影,只隐隐觉得有些眼熟,却也想不起来,“老伯不世出,也许也是厌倦了外面的纷纷扰扰,老伯大能之才啊。”
但不得不说,老伯给他们俩的药还是有用的,两人这几天都没消下去的淤肿,一晚过去,消了个七七八八。次日清晨醒来时,沈清婉不由得四下打量这这间小木屋。虽然不是皇宫中的红墙白瓦,可比起前两天的风餐露宿来说,这么一个有屋顶有墙壁的住处,她已经觉得很安心了。
两人略做梳洗起床后,老伯正做好了早饭,招呼着二人过来一起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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