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身上的污渍,又揉了揉脚踝的位置,确认身上好受了些才堪堪站了起来。
咬牙坚持走了回去,傅玉珩还是未醒过来,探探头发现他烧的更加厉害了,若是再不服药怕是……
一想到此处她的心立刻揪了起来,加快了手上捣药的速度,升起火架将草药放在上面,好在路上捡了瓦罐,一边煮着药一边焦急观察着他的动静。
等到终于熬好药,她急急忙忙端下,却是烫的一只手捏住了耳朵,真是好烫。
“起来吃药了。”她一边吹着药的热气,一边轻声与他说话。
可他却没什么反应,“夫君?我给你熬了药,喝了便能好了。”
见他烧的厉害,已经不能自己喝药,她只好试着去喂他,可是根本就灌不进去,只会浪费了汤药。
“怎么办……”她口中烦恼地呢喃着,却见他的嘴角微微动了动,猛地想起什么,瞬间不自然地收回了视线,就连脸颊都一片通红。
她只能以口传药了,虽说有些羞涩,但大局当前……
喝了口药,有些苦,看准了他的薄唇覆了上去,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不由晃了心神,她却不知道如何打开他的嘴。
她碰着他滚烫的唇,试着将口中的药输送进去,可是几次都成功不了,她觉得可能是自己方法有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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