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顾着找路,白日里傅玉珩为了不让她操劳便自己揽下所有的事,可他的伤势还未痊愈,这让沈清婉十分忧心。
这日清晨沈清婉醒来却不见他有动静,不由皱了皱眉,照平常的习惯她醒来他必定已从外面回来。
见傅玉珩还躺在那山洞的石块上,不禁过去淹探望,却见他脸色有些苍白,剑眉紧紧地皱在一起,像是在承受着痛苦一般。
沈清婉这才意识到异常,轻轻唤了声他,“傅……夫君?”
到嘴边的称呼忽然一换,若是此刻还唤他皇上,他定是会不高兴。
女子轻柔的声音冲入他的脑中,有片刻的怔愣,嘴上含糊地应了一声,“嗯……”
沈清婉见情况不妙,担心是他的身体出了问题,伸出手探上他的额头,眸子瞬间布满了焦急和不忍。
他这是发烧了!
这几日都是由他下水捉鱼,上树摘果,晚上也是窝在他怀里睡觉,而他的伤口还未好,想必是伤口发炎才导致的发烧。
“是不是身上很不舒服?”她的声音自然而然地软了下来,趴在他耳边细声道:“对不起,都是我,帮不到你。”
男人慢慢睁开黑眸,感受到身边女子的声音,眉眼上挑,“不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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