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伤势好了些许后傅玉珩便不准备停留在山洞中,领着沈清婉一同沿着小溪走,盼着能寻到归路。
“皇上,你身上的伤还未痊愈,我们可以慢些走。”看着面容有些焦急的傅玉珩,她只担忧他的身子会吃不消。
闻言皱紧的剑眉才缓缓舒展开,朝着她温润一笑,似是融化了一座冰山般,上前拉起她的纤纤玉指。
“此地只有你我二人,无需称我皇上。再者,我伤势已经转好,不愿叫你在此受委屈。”说起最后一句时他的声音沉了些许,黝黑的眸子里迸发出温柔的亮光来。
看的沈清婉忙低下了眼眸,嘴角却是忍不住微微扬起,“皇上……”
“嗯?”她刚出声便被他的食指指腹抵住了唇瓣,一方温热,一方柔软,像是在灼烧她娇嫩的脸颊一般。
“忘记我说的了?”她竟不知他平日里威严的嗓音也能如此低沉婉转,恰到好处的轻柔,恰似羽毛从她的心尖拂过,痒痒的。
沈清婉抵不过他的攻势,只微微挑起眼眸看他,一向伶俐的嘴却也结巴起来,“我记下了。”
提起称呼倒是提醒了他,不称呼皇上总还需要其他的称谓。
“不若你便称呼我相公或是夫君好了。”平明百姓夫妻之间便是如此称呼,此刻他却觉得这样的称呼更是亲密,从她口中说出必定别有一番风味。
夫君,相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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