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吗?这凶手一日不抓住一日心不安。”
王大臣经过时听到他们的言论不免皱眉,轻咳一声以示警告,冷了冷声音,“各位大人还是早些回去,妄断只会找来更多是非。”
傅玉珩下令不得外扬,他们却一转身开始议论实属鲁莽,那几位大臣被他一训脸上皆是不好看,却也是失言在先,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开了。
御书房内的傅玉衍一时犯了难,这事拖住了他的脚步,只好唤来孙宁,语气带着些无奈,“衣物先放着吧。”他只好推迟日期去江南了。
而此时在江南的沈清婉从一早便觉身子不适,头有些沉,就连胃中也觉难受。
见她面色苍白还要坚持去外审查的怜云连忙将她拦下,不由得有些担忧,“娘娘,你身子都虚弱成这般模样,怎的还能出去?”
接连多日她都废寝忘食地协助李朝阳治理水灾,遇事亲力亲为,即便是铁铸的身子也是吃不消。
她想推开怜云的手却觉脚下一阵发软,一只手借助桌子的力量才堪堪稳住身子,额上渗出细汗来,就连红润的嘴唇也变得煞白。
怜云说什么也不让她出去,扶着她坐下,一手探上她的手额头,顿时吓了一跳,“娘娘,你怕是发高烧了,这温度怕是都能煮熟汤羹了!”
沈清婉虚弱地笑了笑,挑她夸张的言辞,“哪里学来的,如此夸张?”她自知今日的身子已是超出自控范围,便也听了话躺在床上,任着怜云去找李朝阳。
不一会儿便请来了大夫,李朝阳等人都围在屏障外,等焦急地等着消息。
怜云守在沈清婉身边,见大夫迟迟不做诊断,语气里带了些哭腔,“大夫,我们家娘娘莫不是感染了瘟疫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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