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能解救百姓于水火之中,即便是多喝几盅药我也无怨言。”说罢便转身去换了一身便服。
怜云拗不过她,又不敢违背了她的命令,只能撇撇嘴,按下心中的担忧,去找了李朝阳。
有沈清婉监工自然是好,也能叫她放心,但是李朝阳也担心她身子撑不住,届时皇上归罪下来吃罪的可就是他了!可这位贤妃娘娘的性子岂是他能劝动的,只好给她安排了。
如愿以偿,沈清婉婉拒了李朝阳给她安排的优越的座位和歇息地,她若只是想走个过场大可不必这般做。
修水坝的男人们个个着布衣,在太阳下脸色更是黝黑到发亮,她凝重地拧了拧眉,看着这些辛苦劳作的人她不禁感慨人生来的阶级。
她不需做任何劳力便能享受荣华富贵,只因家族荣耀,而这些百姓却需要花费十倍、百倍的努力来获得千分之一的酬劳。
见她看的出神,李朝阳开口道:“娘娘身子还未好也不需特地来勘察,下官会全力监管的。”
沈清婉清亮的眼眸像是被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沙砾,声音里却透着清明,“难道大人不知眼见为实,如若本宫不盯着些怎能知晓这其中是否有何差错?”
她倒不是怕李朝阳是贪官,会做些表面功夫来应付,而背地里中饱私囊,而是要让自己安心,才对的起落难的百姓和皇上。
闻言李朝阳不禁暗暗擦了擦汗,意识到他的紧张和不安,沈清婉轻笑,“本宫是做皇上的眼睛,这才不枉此行。”
“娘娘说的有理,是下官冒失了。”
对此她只是微微勾唇,眼眸不闪地看着眼前浩大的工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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