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眸看了一眼，随即又垂下眸子微微福身，“臣妾参见皇上。”
他的眉眼慢慢舒展开来，压抑了一天的情绪似乎也松开来，灯火下她清丽的面容柔和了些许，连同嗓音也温顺了不少，拨动了他的心弦。
傅玉珩将她引到桌前，看着一桌清淡的膳食，眼眸清明了些许，每日里看着山珍海味都要已厌乏，终是能换个口味。
“不知皇上要来，只备了些家常小菜……”没看见他的眸光，沈清婉自顾自地解释着，却在说到一半是被他打断。
“如此便好。”低沉的嗓音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温柔的外壳，让她不由抬眸看了他一眼。他只用了两口便放下汤匙，按规矩她理应也是要放下。
“近来选秀一事你可有听说？”他声音平稳，叫人听不出情绪。
她微微点头，选秀是朝廷大事她又怎会不知？即便是闷在后宫中身边也有不少嫔妃议论这事。
他暗沉的眸子紧盯着她微垂的眼眸，遮住了眼下的清亮，“于选秀一事你有何看法。”
选秀一事历年来皆是要与皇后商议，可他却是来问她，到底是多了一份信任与试探吧。
不争不抢，她于选秀之事倒没有什么怨言，这毕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，更何况她也无理由去反对。
避开要点，最终还是缓缓开口，“选秀是朝廷大事，为皇上开枝散叶是国之根本。”
开枝散叶，国之根本八个字将傅玉珩堵的哑口无言，他何尝不知，只不过私心促使他想要在她这里听到些不一般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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