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伶,你在做什么?”已经是半夜了,不是远远的怜云却见青伶的身影蹲在假山旁边,似乎是在烧什么东西,火光摇曳着,张牙舞爪的源源不尽的吞噬着。
她走了过去,可是那低头烧东西的人,却全然没有一点反应,让怜云不禁有些害怕,毕竟是半夜三更的,着实有些诡异。
“青伶?”小心翼翼的再次唤了一声,这时候蹲在一旁的女子才抬起头来。在火光的照耀下,她面上的那块疤痕,越发的让人觉得慎得慌。
“啊!”被忽然抬起头的她吓了一跳,她不由得叫出声来。
“怎么了?”青伶见她这般皱了皱眉头,似乎是有些不满意她的反应。
“你这是在做什么呀?要知道皇宫之中是不允许有人随便烧东西的。”怜云揉了揉刚才不小心被磕到的手肘,这才指着刚才刚刚被烧尽的残渣。
提到这里,面前的女子却显然有些不愉快了,但最终还是开口解释,“今天是我叔伯的忌日。”
清了清喉咙她这才解释到,只是面色有些苍白,在这夜晚之中,越发的觉得令人恐惧。
她也意识到了怜云面上的恐慌,自嘲的笑了笑,她这张脸,到还真是让人厌恶的很。
见她伸手抚摸自己脸上的伤疤,怜云这才发觉自己反应有些太过了,转过头来安慰她,过了许久,二人才一同回去。
望着怜云的背后有些发呆,这丫头,不知道是该说她傻好,还是该说她实在是太过天真。
像她这般的人,真的无法理解为何她能够对所有的人都那么和善,为何能对所有的人都那般关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