拂袖而去,二人之间终究是隔了一层障碍。
“娘娘,你就不能服个软吗?”怜云急的直跺脚,她家娘娘一向如此,即使是到现在这种地步,也依旧是完全软硬不吃。
“唉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她瞟了一眼沈清婉又转头望向离开的方向,最后也只不过是叹了口气。
回到屋子里,沈清婉从枕头下拿出一个荷包来,那荷包上的一只白鹤栩栩如生,针脚细腻,一看就是下了很大功夫。
记得她刚入宫之时,因得在将军府并没有学过女红,倒是让他看了笑话。当时他还刻意为难她,让她为他绣一个荷包出来。
当初的荷包上的花样将近是不能看的,针脚歪歪扭扭,好好的一只白鹤却是有些不像样了。
而如今,她的女红已经练的有所小成,但是却没有机会再为他绣荷包了。
抬眼望向屋顶,这才强忍住眼中要流出的眼泪。
用手轻抚上面的花样,终究是走到了梳妆的桌前,将荷包放入了匣子之中。
“也不知你还是否有能见得天日之时。”轻笑一声,不知是觉得这荷包可笑,还是觉得自己可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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