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是镇定的沈清婉也是一晃神,继而皱眉,“我出来闲逛罢了。”
见他还想问什么,沈清婉赶忙打断了他,“我给你包扎一下吧,否则这血怕是止不了。”
闻言权倒是有一丝惊奇,微微挑眉,语气中还带了一丝惊喜,“你会医术?”
“书上看来一些,包扎还是懂的。”说着便从自己的裙摆处撕下了一块布,在他微微震惊的注视下靠近他为他包扎伤口。
“你怎会受伤?”她下意识地问,随即便意识到也许他并不想告知自己。
果然权只是弯眉笑了笑便对上她的眼睛,“这些不重要。”
怎会不重要?能将你打伤便是有一身好武功,更何况谁又会无缘无故打架?
沈清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料定他是不愿告诉自己。
“不想说我便也不问了。”
沈清婉清冷地说着,在他未开口之际便又问了下一个问题,“你是庄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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