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她字里似乎都带着淡淡的不满,沈清婉自然知道那是指柳初荣,却是没想到皇上已经如此不满她,在自己面前竟是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。
“皇上你何时需要在意这些细枝末节,只需治理前朝便是。”她自是相信他有这般能力。
从她笃定的眼神和坚信的话语中他的眸光愈发亮了起来,手也不自觉地紧了紧。
“前朝的事错综复杂,就连同根生的兄弟也可相背叛。”他黑眸微眯,泛着危险的光芒,“但,乱政者,朕都不会轻饶。”
“臣妾信皇上可做到。”
他们之间交谈不必说的太明白却是互相都清楚,这便是默契,也正因如此,许多话不必多言,倒也可以相互安抚些。
两人又逛了会御花园,傅玉珩还有事要处理便派人将她送回宫中。
一回到宫中她便屏退了屋子里的宫女,只留下了怜云。与皇上一番交谈,从那回来后她便更有底气了,想来自己的主意定是不错的。
从衣袖中拿出一包药纸来,递给怜云。她一脸疑惑地接过却不知她是何意。偏偏沈清婉没有还十分悠闲,只是盯着她,她微微有些懊恼,只好问出口来,“娘娘,这是何物?”
“这是药物。”至于是什么药她也没明说,只要她清楚这药物的作用便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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