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口头上说的如此轻松她心里却有些失落,这份失落来自何处她也说不清道不明。
听她说的如此豁达,本着公事公办的原则,说出的话无一点瑕疵却是让傅玉珩有种说不出的落寞。他竟然情不自禁地问出口,“那你呢?只站在你的角度上,你可有不满?”
就站在贤妃,他的女人的角度上她可会对蒙族郡主有一丝不愿意?他心中竟有种默默的期待,期待她的答案。
沈清婉却愣住,随即淡笑地摇头,她能有什么怨言和不满,“皇上是一国之君,后宫佳丽三千,臣妾有何不满?只要能为皇上分忧便是。”
她将他的问题又抛了回去,让傅玉珩哑口无言,心中有些难受却又说不上来。
傅玉珩并没有多待,两人无话,他坐了一会便离开了。
伴在圣驾身边,她只期盼自己能保持初心,不让自己的心遗落在这红墙绿瓦之中,那并不值得。况且,她的心思如今也不全在这些情爱之上,只愿能为父亲帮衬些,为百姓谋些福分来。
拓拔敏被提升为贵人后也知晓是沈清婉在皇上面前说了一番话,于是便觉得她是对她产生了好感,心里也是美滋滋的,更何况她身为四妃之一,还受皇上宠爱,若是能巴结得上,这宫中还有几人能动她?
精挑细选了簪花,拓跋敏特意准备了一番才去沈清婉的院中,捎上了些蒙族的小饰品。
“参见贤妃娘娘。”兰若在来之前教了她如何行礼如何称呼宫中娘娘。
沈清婉淡淡地扫了她一眼,目光淡然,不带有轻蔑也不带欢喜,倒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,但听闻宫中的贤妃便是清冷的不善与人相处拓跋敏也就释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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