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她对柳初荣有偏见，而是这后宫最有胆量，又最有理由下毒的便是她了。
“可有什么线索？”沈清婉将手抬起，放在额头上，嘴里的苦味还在，便拿了床头的蜜饯放入口中咀嚼起来。大理寺受命去调查这件事，理应有了线索才是。
“似是还没什么线索，不过奴婢看皇上这次是认真的。”小蛮寻思着，笑看她，“娘娘可是有何猜测？”
小蛮最近这段时间一直跟在她身边，原本就聪慧，如今更是一点就透。
闻言沈清婉轻轻地勾了勾嘴角，并不作答，倒是反问，“柳贵妃最近如何？”
提起柳初荣，小蛮脸上就不自觉地露出了厌恶的神情，“她也是自作自受，上次摔伤了腿，便也不能做些什么了。”
她摔伤了腿，表面看上去似乎是不能有什么行动，可经过上次她的教训，柳初荣应该不会再让自己以身犯险。
沈清婉沉默着，小蛮却是像想到了什么，如梦初醒般，“娘娘可是怀疑是她下的毒？”
“在未查清楚之前不能妄加定论。”她深深看了小蛮一眼，“后宫中说话定要注意些。”
自知自己失言，小蛮有些懊恼地低下了头，“奴婢知道了。”
见她这样沈清婉难免有些不忍，“不过正如你所说，本宫确实对她有所怀疑。”
闻言小蛮清亮的眸子又重新亮了起来，“其实奴婢也怀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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