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此一封信,”黑衣人又将一只笛子交给沈清婉,“王爷让娘娘慎思,不要急于回答。这几天在下都会在这周围,娘娘要是想好了如何回复或者是不回复,选一个无人的时候吹响这只特制的笛子就好。”
“本宫知道了,你先去吧。”
黑衣人微微行了个礼,身影在下一瞬又消失在了房中。
沈清婉沉默了一会,打开了这封封闭完好的信件。
一共也就两行字,沈清婉很快就看完了,她说不上现在自己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。早在之前她被陷害杀害二公主在宫中寸步难行的时候,傅玉怀就问过她要不要跟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那个时候她犹豫过,终是没有选择离开。再后来,他又几次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,每一次都来得及时,对她来说已是大恩。她是真心地很是感激他,但是另一边,边疆之事一直都与傅怀玉有关,她又是真的没有办法不忌惮猜疑他的用心。
思及边疆之事,沈清婉终究是没有选择回复这封信。但是也没有立即将黑衣人喊出来带话回去。既然傅怀玉让人留下,给她这么几天的时间考虑,她也不急着回应。
她的确需要好好想想,为自己多准备一些退路。如今皇后对她杀意已深,有了第一次动手,第二次第三次便不会少。有了这个不稳定因素,让她心中很是不安。皇上对皇后的做法又表态暧昧,不知心中做了如何打算,她实在是不想依靠皇上来和皇后对抗。
信件虽然没有写收信人与寄信人,但有心人看到了还是不好解释,沈清婉拿来一个铁盆和一支蜡烛,将信件烧成了灰烬,又将灰烬掺水倒了出去。
等她做完这一切又将黑衣人给的笛子好好藏起来之后,就听见外边传来太监尖细的声音:“皇上驾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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