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似乎比以前更加憔悴了些许,虽然他强装着严肃正经,那苍白的脸色,还是让沈清婉看透了许多。
她急忙上前,走进自己的父亲。正当她准备查看父亲的伤势时,沈将军摆摆手,才让她停下动作。
“并没有什么大碍,虽说伤势有些严重了,但未动及根骨,休养一段时间便可痊愈。”
听见父亲这样说,沈清婉绷紧的弦才微微松动了些,“边境一事……”
“边境一事遭人暗算,也算是自己不慎,不提也罢,算是给自己一个……嘶……教训。”许是说话扯动到了伤口,让他狠狠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还说没事。看吧,又牵扯到伤口了。”沈清婉微微有些责怪,却也心里松了口气。
好在,父亲并没有因为边境一事而如此颓丧,想来,也是自己想得太过严重了。
父亲是什么人?会因为边境战败这一事情而颓废不振?
“这点伤算是什么,行军打战,受点伤怕也是在所难免。只是自己兵权被剥,怕是有人会钻了空子。”沈将军微微叹气,显然因为兵权被剥夺之事微微有些惋惜。
但因边境战败一事被剥夺了兵权,他沈将军也无话可说,只得闷声给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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