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怀玉摇摇头,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:“只可到这。“
那人愈发气愤:“难道王爷想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?”
傅怀玉神色深沉,看一眼信鸽,利索的把小纸条恢复原样后,抬手把信鸽放飞,身后的亲信心中有些疑惑:王爷为什么还要让那奸细报信?只是王爷这么作,必定有它的道理,也不多问。
傅怀玉只是冷笑,带着自己的人悄无声息的离开,夜晚的胡友山,注定是不平静。
皇后那边倒是很急,不过几日,傅怀玉见到案几一边被人送来的信鸽,算了算时间,她应该是拿到纸条即刻回信,才能这么快到。
眼下没了皇后给的回信,军中那位,想来已经是心急如焚了。
就不知道他还能这么安安分分的呆多久,要是他心态好,这种情况下还能临危不乱,那就是他胆色过人。
要是心态不好,几日之内,他必定露出马脚。
自己这里都这样,宫里那位 ,又能好到哪去。
傅怀玉修长白皙的手指拖着自己的下巴,看来即将上演一出好戏了呢,黑子落,白子已然溃不成军,输赢,全在一念之间罢了。
梁宇那边仿佛是热锅上的蚂蚁,急得团团转。
皇后娘娘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给他回信?是不是觉得自己要暴露了,所以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弃子?还是皇后娘娘那边也出了什么事,自身难保了?军中那位好不容易松懈了这么几天,现在还不回信,下次军中再全军戒严的时候,自己通信还会更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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