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知道,无诏面圣,是多大的罪过。”
声音也是不似之前,语气之中明显多了些苦涩的样子,莫名让他心头一酸。
“可就算皇上治臣妾死罪,臣妾都要斗胆问一句,臣妾的父亲,现在可安好?”
傅玉珩不说话,只是默默地看着她。
“敢问父亲在边境到底出了什么事,父亲带出去的士兵都是精兵,而父亲作为主将,怎么会受伤,父亲的伤势是否严重?请皇上谅解臣妾的心情,只要回答完臣妾的问题,臣妾甘愿领罚。”
话音落下,重重的两个响头,“砰砰”的磕的他心头一沉。
虽然知道在这个女人心里,对于自己的父亲十分在意,可她现在连自己都不爱惜,只想知道她父亲的安好。
傅玉珩蓦的心头一动:如果他以后也遇到危险,她是否也会这么担心自己。
但紧接着又摇了摇头,身为一国之君,设想自己涉险,似乎很不吉利。
她现在这个样子,只被自己看见了也就算了,要是被别人看见了,后宫人多口杂,少不得要拿今天的事做文章。
傅玉珩反应过来时,自己已经两步跨到她身边,把人扶了起来上了龙榻,难得软语安慰道:“你父亲不会有事的,你父亲可是沈将军,我朝的一员猛将。若是旁人,朕不敢担保。可你父亲,作为朕的臣子,有朕的龙气庇佑,自然会平平安安的归来。”
沈清婉听了这话刚才还全身都紧绷着的肌肉,放松了下来,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,瘫软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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