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眼神看在他眼里,让他有些恍惚,差一点就要把信字说出口是急忙换了一句,“信不信朕总归是要听你解释的。”
沈清婉努力的回忆起自己记得的片段,关于公主为什么倒在血泊中,自己又为什么满身鲜血,她脑子里却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但还是勉强理清了头绪,将当时的情况娓娓道来。
“那中间可有什么异常?”傅玉珩蹙了蹙眉,和其中的话实在是让他有些不信任,什么都不知道?还是说真的就是她做的?
“公主自从醒后就再也不愿意和我接触,我送过去的粥公主一口不喝,全都打翻在地。”沈清婉闭着眼不断回忆之前的事情,并且一五一十的对傅玉珩说了出来。
“还有呢?”傅玉珩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不妥,就连此时看向沈清婉的眼光都开始带了怀疑。在他看来,公主的性子本就刁蛮了一些,这些事也是可以理解的。
“自从臣妾掉进湖里,我们就再也没有接触过,所以公主派人来邀请我,我心中有些一会,可是虽然臣妾心有疑虑,但是还是去了。”
忽然沈清婉脑子里想起来当时开门的那个宫女,“臣妾来到公主寝殿时,门是扣着的,臣妾敲了很久,才有一个臣妾似乎是公主新换的宫女开门,那个宫女行为总觉得有些不妥,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臣妾觉得这个宫女有很大的问题。”
傅玉珩看着努力回忆的沈清婉,她的眼神中的清澈让他很纠结,对于她的为人,他也觉得她,可是他亲眼看到的也……
“你先去吧,这段时间都不要出来了,毕竟这事牵扯太多,但今日之事真的不是你所为,朕自会给你一个公道的。”说是如此,可实际上恐怕是变相的软禁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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