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后,沈清婉一本书看的也差不多了,估摸着也过了大概半个时辰,这才开口,“起来吧!以后别这么口直心快了,毕竟代价太大,不是你我能够付的起的。”
眼下,不过是给怜云一个警告而已,她是她最忠诚的丫鬟,当然不想她出事。
怜云起身后再不敢多说什么,只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。
“既然知错,那就下去吧!好好静下心来想想怎么说话做事,暂时不用过来了,我自己安静会儿。”
“是,娘娘。怜云告退。”怜云走后,空荡荡的屋子显得更加的冷清了。
沈清婉揉揉额角,似是有些疲惫,同时也有些失落。这失落的感觉是因为傅玉珩吗?她不知道,好笑的摇了摇头,或许是她看书太累了才会这样罢。
沈清婉自我催眠着,脱掉鞋子,慢慢的爬上了床,她真的有些累了,还是早点休息的好,明天还要去给皇后请安。
对于沈清婉来说,请安是最无聊最浪费时间的事,无非就是一群女人间的虚与委蛇和互相间的攀比。
沈清婉一向是懒得搭理这些勾心斗角的,皇上要碰谁,要临宠谁,也不是她能够左右的,她也不想在意。呼吸浅浅,但在这清冷的屋子里还是尤为突兀。
一夜无梦,沈清婉睡的极好,当然也醒来的早,怜云早就端着水在门外侯着了。
“怜云,进来吧!”在怜云的服侍下她穿好衣衫,接过怜云手里的帕子擦拭着脸。
“娘娘,漱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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