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妃怎么跪在那?”傅玉珩问萧淑慎道。
萧淑慎神色微顿,解释道:“方才贤妃推倒贵妃,贵妃对她略施惩戒,因而才跪。”
傅玉珩想到之前柳初荣陷害琪嫔,眉头一皱,神色不大好,问柳初荣:“怎么贤妃平白无故要推你?”
柳初荣眸子一转,楚楚可怜道:“臣妾怎么知道呢?贤妃妹妹平素里是个通情达理的性格,臣妾起初与她不和,刚想和她重归于好,可不曾想,她却要推臣妾呢。”
傅玉珩不信柳初荣的话,在和沈清婉相处的时日里,他清楚她的性格,断不会平白找人麻烦,而柳初荣嚣张跋扈惯了,平日里没少欺负妃嫔,他也是知道的。
因为柳初荣的家世,傅玉珩以往对她那些行为大多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他远远看见沈清婉的脸色发白,心里有些不忍,便没再依着柳初荣的性子。
“这日头正烈,朕看贤妃状况不大好,便让她起身罢。”傅玉珩言辞不容辩驳,纵使柳初荣不情愿,也只能听命,萧淑慎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深意。
看来沈清婉在皇帝心里已经有了一席之地,这有利于她,却也对她有威胁。
萧淑慎看向沈清婉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度量。
有了沈清婉这么一出,傅玉珩没有心情继续和她们在此处虚情假意,起身,大步走向沈清婉跪着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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