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淑慎开口,柳初荣心中不愿也无法,好在这时日头正烈,在御花园这种开阔的地界儿跪上两个时辰,也够沈清婉喝上一壶,让她心里平衡了些。
“那便照皇后娘娘所说,小惩大诫便是。”柳初荣笑盈盈看向沈清婉。
事已至此,沈清婉心里也明白,这莫名其妙的责罚她是躲不过了。
“谢皇后,贵妃娘娘宽恕,”沈清婉只得施礼言谢后,双膝一弯跪在地上,怜云见状也跟着跪下。
柳初荣嗤笑一声,没再看她,对萧淑慎献媚:“御花园花儿开得娇艳,不如皇后娘娘和臣妾到前面的凉亭去吃茶赏花?”
“也好,”皇后颔首,一行人便向前边不远处的凉亭行去。
凉亭离沈清婉不远不近,柳初荣和皇后能看见她,却听不见她的声音。
怜云这才低声问道:“娘娘,皇后娘娘这次怎么不帮我们?”
“到底她帮我是为了牟利,”沈清婉轻笑,“而皇上这段时间总往我这儿来,难免让皇后心存芥蒂,趁此给我敲敲警钟罢了。”
怜云闻言,不再多话。
柳初荣刚刚禁足完毕,来御花园赏花是为了解闷儿,半路遇到沈清婉作弄她一番,此时闲歇下来觉着无趣,便对腊梅道:“前几日那个怜人舞跳的不错,差人找她来,给皇后娘娘也瞧瞧,讨个乐子。 ”
腊梅应喏,叫了个宫女去做,萧淑慎见状问道:“贵妃口中的怜人,可是前不久进宫的那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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