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一会儿,怜云就已经抱着琴回来。“娘娘,您的琴。”
说起来,沈清婉的琴技也不是特别好,但也到底是学过一些,衬景的曲子也能弹的一两首。
这时候的院子里,悠扬着一首琴曲,整个气氛都变得安静而柔和。如同她的人一般,淡然而不与世相争。
就是当初她没有进这后宫,她现在是否会和相爱的人在一起,相敬如宾且没有那么多困扰?
悲叹一声,就连琴声也跟着哀鸣。
傅玉珩在大殿之中,也似乎有感应般的抬起头,往向沈清婉的院子。今日的事他都已经听说了,也知晓恐怕昨夜的怕是会给她带来莫大压力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夜是怎么回事,竟一时无法控制自己的举动。
手中的折子也批不下去了,傅玉珩起身出了殿门。孙公公刚想跟上,就见他抬了抬手,示意他退下。
行至沈清婉的院前,傅玉珩听得见院中传来的琴声,似淡然似幽怨。原来她也有烦恼的时候,原来她也会怨。
抬起手本想敲开院门,终究还是停下来,转身离开。
里面的沈清婉自是没有察觉,一曲过后,也便回了屋子。
第二天一早,醒来就觉得身子疲惫不堪,眼皮也难以抬起。揉了揉欲裂开般的头,一张口,才发现声音有些嘶哑。
“怜云,帮我倒些水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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