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清婉才发觉出有些不对来,这声音明明是个男子!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,再一抬眼,连忙坐起了身子,就要起身行礼。
傅玉珩一把将她按住,自己也坐在床边,却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多温柔,“爱妃不用起了,听说你身子不大舒服,可是因得这几天压力太大?”
沈清婉知晓一定是怜云说出去的,摇了摇头,神色微敛,“皇上说笑了,臣妾压力再大也比不过皇上日理千机,恐怕比起臣妾,皇上才是真的辛苦。”
“不管怎样,你也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。”傅玉珩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好在没有发热,“刚刚朕见你屋子的窗子都没关,万一着了凉可如何是好?”
沈清琬微微一愣,看了眼窗子,果然,窗子已经是关上的了。她分明记得睡觉之前并没有关,又听他这么说,那应该是他亲手关上的无疑。
这该是多大殊荣,让皇上亲手帮自己关窗子。一抬眼正对上傅玉珩的双眸。
里面的担心和温柔像是快要溢满一般,在烛光下又微微闪动着,里面幽深一片,如若深渊,让人万劫不复。
“多谢皇上抬爱。”沈清婉忙的避开双眼,不敢再与之对视。
傅玉珩也不在多说,叫了门外的怜云进来服侍她更衣。
这时候沈清婉才想起她初醒来时傅玉珩说的话,回味过来皇上还未曾用膳,连忙顺着怜云的手将自己侍弄好。
“奴婢去吩咐厨房上菜!”怜云见皇上看过来,福身请令。
傅玉珩一挥手,准了怜云,又叫着沈清婉坐在他身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