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前脚进了寿康宫,后脚便有人向萧淑慎禀报。
“皇后娘娘,贤妃又被太后召去了。”宫女月夕道。
萧淑慎凤眸凌厉,对月夕颔首:“知道了,你再去探探,太后找她何事。”
月夕领命离开,桂嬷嬷忧心道:“娘娘,太后怎的几次三番召见她?”
“本宫如何知晓?”萧淑慎拿过玉如意把玩,纤细手指抚弄着白玉,动作缓慢,却力度不小。
她脸色阴沉,桂嬷嬷瞧了,不敢多言,一时间殿内气氛凝重,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直到前去打探情况的月夕回来,将贤妃干政被训一事告诉萧淑慎。
萧淑慎闻言,露出个笑来,却有些凉薄,显得瘆人:“看来倒是本宫多虑了,贤妃可从寿康宫出来了?”
“回禀娘娘,并未,奴婢听得寿康宫内太后责骂贤妃,想来一时半刻完不了的。”月夕道。
“你去寿康宫候着,贤妃若出来了,叫她来本宫这里。”萧淑慎冲她挥挥手,月夕应喏去了。
沈清婉好不容易被太后放过,正准备回宫照太后的旨意罚抄宫规去,可才出了寿康宫,月夕便迎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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