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谢过皇帝后,起身而立,这时孙宁又道:“有本启奏——。”
“臣有事要奏!”柳丞相立马上前一步。
傅玉珩准允,柳丞相便道:“回禀皇上,旧岁秋收已经全数入库,换得白银数万两,按照规制,是时候划分库银,臣以为今岁当在修缮官府,维系朝堂上多拨银子,在招兵买马上可少分库银。”
傅玉珩还未开口,便有一武将出列:“皇上,臣以为不妥,边关战事虽不吃紧,可也一触即发,若少了将士们的银子,恐怕会威胁到我朝安定啊!”
有了这两人开例,很快朝堂之上争执不断,渐渐的从争论库银分划归属,到了互相抨击,文臣说武将只会武艺,没有脑子,不能堪当治国之事,武将则骂文臣只会纸上谈兵,除了高谈阔论,没有对朝廷做半点贡献。
一时间朝堂嘈杂不断,傅玉珩的脸色随着众臣的争执愈来愈黑,终于忍无可忍,他怒呵:“肃静!朝堂之上,吵吵嚷嚷成何体统?”
皇帝发怒,百官立马噤声,傅玉珩缓了会,勉强压住怒气,冷声道:“你们倒是泾渭分明,文臣武将,活似两个阵营啊?”
要知道朝堂之上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,傅玉珩此话一出,百官更是心中惴惴不安,虽说大家私底下都是有着各自派系的,可是没人敢将这些事情明着告诉皇上,而做皇帝的对这些事情向来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此次是他们争吵失态,让事情严重了。
“不说话是不是?”傅玉珩越想越气,他起身,头上冠冕的珠帘噼啪作响,也昭示他有多愤怒,“库银一事,朕还没发话,你们倒是你一言我一语的替朕全数决定好了,真是朕的好臣子们,朕要这朝堂有何用?”
“皇上息怒!”众臣见势不对,立马齐齐跪拜,想让傅玉珩消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