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云神色凄切,转眸看向惊魂未定的柳初荣,质问道:“贵妃娘娘,您为何要对我家娘娘下此狠手啊?快叫太医!”
柳初荣看着自己的手,心里也明白自己这回恐怕又难以洗清了。
.....
从眼前似有千斤重的黑暗中挣脱,沈清婉再醒来时,脑袋还有些发昏。
转眸,她瞧见傅玉珩正背对着她坐在床榻旁,而自己身边,一位太医正在施针。
“皇上,贤妃娘娘醒了。”那太医见沈清婉恢复神智,喜上眉梢,对傅玉珩道。
傅玉珩闻言回身,神色关切:“贤妃,可还有什么不适?”
沈清婉再次从他眸中瞧见了疼惜,与上次她被罚跪那时看见的神色一模一样。那次她尚且欺骗自己是错觉,这回却是真真切切,难不成,傅玉珩对自己有感情?
摇摇头,将纷乱思绪从脑海中甩出,沈清婉开口,明知故问:“无碍,臣妾这是怎么了?”
见她脸色虽然苍白,话语却还清楚,傅玉珩放下心,神色变得冷峻:“这倒是要问朕的贵妃了。”
他回头,沈清婉也顺着他视线,看见了床榻前跪着的柳初荣。
她满脸是泪,此时梨花带雨道:“皇上,臣妾真不是故意的啊,只是贤妃的茶泼到臣妾身上,臣妾下意识挥手闪避,谁知贤妃就撞在桌子上晕过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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