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婉幽叹一声,为过去的自己,为将来的自己。
这宫墙里,这后宫中,不知埋了多少风华女子的白骨。而自己,终究逃不过命运,抵不过皇命。
正在沈清婉准备洗漱之时,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缓缓步入。
“皇上。”
怜云随即跪下行礼。
他不是不来了么?
而盖头早就被沈清婉掀了,皇帝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,他直直地盯着沈清婉,像是要将她盯出洞来。
“臣妾失礼,请皇上恕罪。”
良久,皇帝才缓缓开口,“沈将军的女儿果真不同于其他女子。”
这句不知喜怒哀乐的话让周围的人瞬间汗毛竖起,唯有沈清婉脸上平淡如水。
她不慌不忙,清淡道:“皇上谬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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