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座位上坐好,梁风心神不宁,脑中思绪乱飞——这元婴三品的云远侯实在给了他莫大的压力——在这样的环境下,在这样一个元婴期的大修士面前,他自觉得没有一丝反抗的机会,生死全在于对方的一念之间。
“麻辣隔壁,现在云元侯就好像是那猫,而自己好像就是小老鼠!刚才他看自己的目光就好似那‘猫戏老鼠’的目光!唉……”
又想起之前感应到得另一个元婴大修士宗卫军部的公孙烈博大护法、还有好几位金丹期长老看向他的目光里都似乎带着寒意,他心中又问自己:“马勒戈壁!自己伪装成东方轻峰这个畜生到底是对还是不对?好处虽然不少,但是,现在自己都不知道东方轻峰到底干了哪些恶事,为什么得罪了公孙烈博和这好几名金丹中后期的长老。”
“在神木宗里或在神木城,他们对刑部副令使家的少爷东方轻峰是不敢轻动,但是,到了遥远的仙水宗、到了宽阔无比的海面,他们还会忍耐吗?”
想到这里,梁风的后背又冷汗涔涔而下——原来他以为只要自己小心谨慎点,那‘堕魔岛’虽然险恶、以他的实力应该还是能闯过去的,可他之前确实没有想到——其实真正的危险在这遥远的路途上,在这身边隐藏的想致东方轻峰于死地的人!
“敌人不明,盟友几乎没有——东方家同来的堂弟东方轻城不可信任,还有一个金丹五品的堂叔东方子建,他看自己的眼神还不如唐光辉看自己的眼神友善,也是不可信任。现在该怎么办?”他呆坐在座位上苦思对策。
想了许久他也没想到什么好对策,只有一条——‘绝不离群独行’可能还有点用处。
又看到旁边不远处与木婉晴、上官秋水交谈的云远侯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,其中似乎还有几丝恭敬,梁风心中一动,暗道:“现在,自己的势根本就对抗不了这敌人,但自己可以借势啊!”
当日他借云元侯的势杀掉东方不一,现在他是不是也可以借势,让云元侯、公孙烈博等人都有顾忌、不敢对他下黑手?
又想起几年前在木永深向云霓求亲的时候云霓曾经告诉过他,上官掌令使对云家有过大恩的,所以当时当木永深请出上官掌令使做媒时,云远侯就无法拒绝木永深的求亲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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