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个少爷排成两队,一个个的顺序进入两间雅室内做那十道围棋死活题。
梁风排在最后一位,朝前面的敖太观‘传音入密’笑道:“嘿,太监,你不是娶了好几次亲,怎么还有脸来这里提亲?”
“蛋蛋,你娘的可别乱说!谁娶亲了?我那是纳妾,纳妾!纳妾知道吗——就是娶小妾,随便娶几个都可以的!”敖太观应道。
“马勒戈壁,太监你原来可不是这么说的!”
“……嘿嘿嘿,当时娶的时候观爷我是真想把她当成修侣的,可过一段时间就觉得不好,所以只好降级为小妾了——不过观爷我一个始乱终弃的也没有,人品那可是钢钢的,比蛋蛋你强多了!”敖太观笑道。
“你娘的放屁!你之前那几个老妾都被你打入冷宫了吧?”梁风骂道。
——
内堂中。
上官秋水把手里的一块丝绢扭成麻花状,坐下来又站起了,站起来又坐下去,问道:“宏愿,你去看看现在哪个人成绩最好?”
上官宏愿答应了声,匆匆往外堂而去。
坐在正中间的一位气质轩昂、目光如电的中年修士慢慢喝了一口灵茶,微笑道:“秋水,这几个人中你中意哪一个?太爷爷我给你做主。”他正是上官家的老祖、经书殿掌令使上官天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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