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有成老头四年悉心的阵法教导,自己的阵法原理相当透彻,若不是自己一年多前觉醒了前世的部分记忆,有了巅峰级的数学——哦不——缀术造诣,哪能在几息时间内就重新推演了阵法变化,最后破了‘**青煞阵’的一小角?”
“就是破了一小角,大家都逃出了,可浪费了许多时间,也惊动了矿里的执事了吧?”
梁风目光一转,就看见一道红光从灵石矿区升起,往东掠去,“入道期的执事驾御飞行法器追出来了!”他心中一凉。
“啊——”远处传来一声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叫声,就是雨夜也是清晰可闻。
他浑身湿透,雨水从颈部灌入,顺背而下,从裤管流到树枝上。他背部越发得冷,“那声音像是瘦猴的,他跑得最快,反而第一个死了?……”
“啊——”又一声惨叫声传来,他浑身发冷,心脏一阵阵强烈收缩,似乎连思绪也要冻住了,可那修士临死的惨叫声极具穿透力,不停地钻入他的耳中。
“老黑、老王、老郑……他们都被打死了?……十一……十二……十三……惨叫声就有十三声,还有——还有那些死得悄无声息的……”
远远的,又传来一声惨叫声,“现在没剩几人了吧?……那红光朝自己这个方向来了……,要死了吗?……”
“前世自己在某个领域站在世界的巅峰,可在这人人都可修真的世界,自己却作为一名卑贱的矿工被杀,无声无息……”
“师傅,你将我卖到这里当奴隶矿工,想必就是让我死在这里吧!”
“师妹,现在你想必不会嫌弃我碍眼了吧?你想必已经如愿嫁入长湖帮,成为少帮主夫人了吧?”
想起曾经的师妹、曾经在站桃花树下、甜甜叫他‘师兄’的师妹,梁风的手掌越握越紧,指甲刺入手掌心,很痛,心中却有疼痛的快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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