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入道期执事脸色一滞,大概也是心知这事嵇秋河干得太霸道无理,实在无法洗地。他朝众人拱拱手道:“就是嵇少爷有不对的地方,不至于把他打成重伤吧!此事跟各位道友无关,各位散了吧,嵇二掌柜说改日再请各位喝酒!”
梁风拿出那块缴费的凭证玉牌,大声道:“大爷我前几日就已缴纳足额灵石,包下柳青青半年,今日上午那个嵇秋河破门而入,要欺负我的青青,还先动手想置于我死地!道友们,你们说,我能站着不动让他打吗?”
“不能!绝对不能!应该把那个猴子打死!”众人神情激愤的样子,“对!柳青青娘子已经被这位梁道友包下半年,‘意犹楼’若再逼良为娼,绝对生儿子是龟公,生女儿为娼妓!”
那入道期执事脸色又是一变,道:“我‘意犹楼’是那么没品吗?绝无此事!柳姑娘这半年绝对什么事也不用干,一根头发也不会少!”
梁风让一名龟公取来自己两千灵石的梳笼拍卖会押金,全部拍在桌上,大声道:“多谢各位道友仗义直言!今日小子就请各位在此再潇洒一日,费用都算小子我的头上!”
众人齐声欢呼!
梁风又回身抱抱脸色苍白的柳青青,道:“青青,不用担心!过不了多久师兄我就会赎你出来!”
柳青青涓然欲泣,道:“师兄,是我……是我……连累你,你……你……不用……不用赎我出来,我在这里……很……很好……很好的……”说着说着,两行泪珠忍不住滚落。
梁风用力抱了抱她,抹去她脸上的泪珠,微笑道:“放心!赎你只是小事一件,你知道的,师兄我当日只是丹铺伙计,今日却是东岐门柳淡曦执事的亲传弟子!”
那入道期执事听到梁风对柳青青的说话,脸色又是一变。
梁风朝众人拱拱手,道:“诸位道友玩得愉快,小弟有事先走一步!”他又朝那入道期执事道:“半年内若有人来骚扰柳青青,改日大爷我将十倍百倍奉还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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