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受不了这样的侮辱,张口咬在他肩上。
反正她想,妈妈也走了。
自己也没有什么好怕啊?
其实相对比工作、房子、钱财,都比不上妈妈。
尽全身力气,两排牙齿厮磨着,只恨不得把他的血肉咬下来。
剧痛袭来,他想也没想,捏住她下颌逼她松开。
陈卿月疼的松开了口,回过神的时候。
沈星爵已经走到她旁边,居高临下俯视着她,肩头的血液已经沁出了衣服。
他却仿佛浑然未觉,嘴角甚至漾出一抹笑。
她被这样的表情骇住,爬起来一路往后退。
直到背抵着冰冷的落地窗,再无退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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