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陈卿月去报道的时候,同行的人问她。
“你烧退了吗?”
陈卿月有些懵,苦笑着顺着说道:“已经退了。”
“你真敬业,你看你汗水把头发都浸湿了,你都还要来做简直。”同行一个女孩,和她差不多大。
她是家里条件困难,还有一个弟弟。
爸爸妈妈只爱自己,不让她读大学。
她为了读大学,自有挣学费。
“哎,我需要钱。”陈卿月叹了一口气说。
“恩,我也是。”
两人有说有笑,一起摆餐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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