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狂?”关山樵听了又是一愣,心道:居然以狂为名号,那这人还是有多自负、多狂傲?
不过,能进入合道境的,各个都是武道上惊才绝艳之辈,便算是再狂也是有资格的。
比如那郁霜天,当初第一次见欧阳野的时候,明知欧阳野在中原打遍先天无敌手,却还让欧阳野自我了断,不也是一种狂傲吗。
回过神来后,关山樵便规规矩矩向天岳真人抱拳深揖,道:“是弟子误会了师父,还请师父责罚。”
“则什么罚?当年我教你时,可没教你一身臭规矩。”天岳真人摆了摆手,轻笑着道。
关山樵回忆起年少时跟随天岳真人在黄龙山习武的日子,不由心中温暖,便也轻松地坐在天岳真人对面,问道:“师父,那剑狂为何忽然入世助那天府王?”
“我其实就是为这事来找你的。”天岳真人道,“剑狂是想以这天下滚滚大势,证其天人合一之道。
所以,此番欧阳野若是与那郁霜天比武输了便罢,若是胜了,怕是不久将来,便将与剑狂有一战。
剑狂战力之强,为师也有不及,便是称之为当世武道第一都不为过。我来将此事告知你,便是希望你有所准备。”
“准备什么?”关山樵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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