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回去!”回应他们的却是一声严厉的冷喝。
听到这声冷喝,几人才松了口气,身形稳在树梢头。
落在后面的宁不归则吞咽着唾沫,有些茫然地看向郁霜天白色的身影,真气却已经在腿部经脉运转,准备一个不对,就立马飞逃。
在仿佛被犁了一遍,又刚被霜降了一次野地里,一道几丈长、不知有多深的刀痕醒目无比。
而郁霜天就站在这刀醒目刀痕的尾端,白袍染上大片的血迹,同样醒目无比。
他一只手捂住腹部,一只手放在背后,盯着欧阳野,一动不动。
欧阳野持刀,也盯着郁霜天,同样一动不动。
“这一刀不是你的。”郁霜天说了一句很古怪的话。
欧阳野听了一笑,道:“我能用,那就是我的。”
郁霜天稍稍沉默,然后才道:“今日是我小觑了你,一月之后我会与你再战,希望那时你还能用这门刀法伤我。”
“你以为今日能还走得了?”欧阳野冷笑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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