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个破烂小院中,一个并不老却面纹深刻的汉子刚要出门,就被从房里跑出的妇人拉住了一只手。
妇人看着汉子,用近乎恳求的语气道:“当家的,今日别出去不行吗?缸里还有点糙米,煮成稀粥,应该勉强能够咱家撑一天的。”
汉子皱眉,脸上皱纹更深,反问道:“喝一整天的稀粥,明日我还有力气干活儿不?”
“那···”妇人似乎没想过这点,一时无错,但很快便道:“我和丫头可以喝米汤,让你吃稠的。”
“你这个傻娘们儿。”汉子先等了妇人一眼,然后便叹口气道:“按你说的办,我们就算撑过今天,可明天、后天呢?再说了,丫头病好才没多久,再让她饿着,说不定病又发了,那可就···”
汉子没说下去,显然那种情况让他不忍言。
妇人不知道再说什么,只能抓住汉子的手臂止不住的流眼泪···她不敢哭出声,却是怕吵醒里面的女儿。
汉子想安慰妻子,却也不知该说什么,最终只能嘱咐道:“我不在,你和丫头别出门,真要有人要强闯进来,你们就多地窖里,知道吗?”
“嗯··呜呜。”如此情景,简直如同生离死别,妇人易于感伤,哭声几乎忍不住了。
汉子不忍看,大步走出门去。
他是在南郊陶瓷厂做工的,只是做的不是手艺活儿,而是纯粹的苦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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