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想，此时他厌恶柳红玉死后衰老丑陋的模样，若日后他衰老垂死，是否也会被人如此厌恶呢？
不过，看这柳红玉身前的样子，应该是有什么养颜术，或者练了什么奇功，因此四五十岁仍能保持少女模样。
他日后若是有机会得到此类功法，至少生前不会变成老朽。
他的女人也能如此。
至于死后···死了也就什么都没了，何必管别人怎么看怎么想？
很快，欧阳野就收敛了思绪，看了向南山的尸体一眼，便径自向书架后的暗间走去。
向南山身上只穿了件中衣，之前打斗中有散开了，身上有什么可以说是一览无余——然而除了一身衰老的皮肉，别的什么都没有，欧阳野也就懒得搜了。
书架后的暗间只有二十多平，并不大，陈设也颇为简单，除了一张绣塌、一张梳妆台、一把椅子以及摞在一起的六个木箱，别物他物。
梳妆台上除了一些常见的胭脂水粉外，还有很多瓶瓶罐罐，欧阳野不知道其中装的是毒药还是化妆用的药粉，又怕遇到那种触之既中的毒，便没有一一检查。
梳妆台附带有一个小柜子和四个抽屉。
欧阳野打开来看，发现柜子里是一些女子贴身衣物和好几套柳红玉身上类似的纱衣。看得出来，柳红玉很喜欢穿那种半透明、极撩拨男人的衣服。
当然，又或许只是她需要这种衣服帮她撩拨男人，并非真的喜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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