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花好。”花好想要跪坐起来,但却使不上力,又觉得如此是**相对不免尴尬,就竭力将旁边丝被拉来盖住撩人的娇躯。
欧阳野并没有阻止她,而是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:“我不管你以前是什么样的人,但既然被我睡了,那就是我的女人。这最欢楼你可以继续经营,但不能再做老鸨,只能在幕后主持。”
花好瞪大妩媚的双眸,愣愣看着欧阳野,一时无言。
“怎么,你不愿?”欧阳野骤起眉头。
花好终于回过神来,双眸妩媚不再,却泫然欲泣,忙不迭地道:“奴家愿意!一万个愿意!”
她似乎忘记了欧阳野的可怕,情不自禁揽住欧阳野并不粗壮却十分结实的胳膊,接着道:“少帮主有所不知,奴家在来这纪塘关开最欢楼之前,二十多年所求的不过就是能做个商贾的小妾,好歹算有个归宿。”
“哪曾想世道险恶至此,竟连我这样的烟花女子都有人盯上,差点被人因着从良的心思骗去十几年辛苦存下的家当,再卖去做下等的窑姐儿。亏得奴家多一个心眼儿,才在最后关头识破那人的真面目。”
“经此一事,奴家算是看透了,一入娼门终身误,此生怕是都难以靠得住男人了。于是便自赎身契,来这纪塘关开了家小小的青楼,赚些钱财养老。”
“而今能得少帮主垂青眷顾,惊喜还来不及,哪里会不愿意呢?”
俗话说,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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