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来道:“若抓到了,帮主还不当众将他剁碎了喂狗?那小子跑得太快,而今说不定都跑出施州府了,还抓个屁呀。”
“那这事就这么算了?”田雨浓皱眉。
“不算了还能怎么办?咱们神木帮的势力可是连巴北都没出呢。”陈来无奈摇头。
田雨浓摸了摸嘴角的胡须,道:“陈来呀,我就想不通了,你说这常三好好的为什么这么害少帮主呀?就少帮主这样,也不可能跟他结仇吧?”
陈来眨巴了下眼睛,才迟疑道:“田堂主的意思是?”
“我就是想,常三这么做不仅自己要亡命逃跑,就连欧阳堂主也受了他的牵累呀,否则怎么会被帮主囚禁了呢。听人说,前日邓堂主回来在春风酒楼吃饭时听人说这事,都笑得肚子疼,直说常三做了件好事。”说到这里,田雨浓仿佛才意识到失言一般,忙闭上了嘴,不再言语。
陈来显然也是个戏精,并且已经入戏,当即就紧皱眉头追问道:“邓堂主竟然会这么说?他为什么要这么说?”
“这···我哪儿知道啊,而且此事我也是道听途说,未必是真。”田雨浓说着,有些急迫的从将手中礼盒放在桌上,道:“这是一只几十年的野山参,正好可以给少帮主补补身体,我还有事,便不打扰少帮主养病,先走了。”
说完,仿佛是很怕陈来再追问一般,落荒而逃地离开。
陈来“追”到院门口,看着田雨浓离开,回到欧阳野卧室里后,立马忍不住笑得弯了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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