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牵扯到我?”邓奎瞪眼,“怎么会牵扯到我?”
“您忘了?一个月前常三曾夜里来拜访过您,送了份价值几十两银子的好礼不说,还说心里属意您做下一任帮主,表示愿意在西堂为您探听消息。当时我就说了,这常三是提前投靠您来了。您当时还高兴大笑,夸常三有眼光、识时务来着。”
“是有这么档子事。”邓奎记起来了,旋即浓眉一皱,道:“可这又怎样?我又没让他害那傻儿?”
精瘦汉子一脸无奈地道:“您是没指使常三,可耐不住帮主知晓此事后往这方面想呀?须知,那欧阳昌又有什么理由害少帮主呢?由不得人不怀疑常三做此事的动机。”
“而且,今日帮主让人将欧阳昌带到他宅子里后,就一直没放出来,也没发话说要怎么处理。倒是把刑堂的弟兄几乎都叫到宅子外面加强守卫,如此行事,实在是让人看不懂啊。”
听精瘦汉子说到后面,邓奎面上便满是烦躁之色,最后更是一掌拍在桌子上,震翻了碗筷,冷哼道:“管那么多弯弯绕绕做什么?既不是老子做的,那谁也不能冤枉老子!别看他当了老子几十年的大哥,但若因那个傻儿冤枉老子,老子就敢提前将他从帮主之位上提溜下去!”
拿起旁边的酒壶猛灌了一口酒,邓奎又道:“说起那个傻儿我就来气,若我有这么个傻儿,看出来时就直接摔死了,留他长大做什么?在这污浊的世上受罪么?”
“这些年帮主若非在那傻儿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精力,我神木帮如何会连一个纪塘关都统一不了?年前他若不是为了个缥缈的传说去南边求药,又如何会重伤至此?”
“依我看,他累积几十年的威名迟早都要葬送在那傻儿身上!”
邓奎敢这么置喙欧阳虎的事,旁边的其他帮派弟兄却不敢,但同样不敢出言阻止邓奎,只能一个个低头不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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