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就是这么一个人,却被气得打烂桌子,可知是真的被气到了。
“我邱某虽非三昧境,却是排帮平字号号主,在江陵府内一向与六大世家为主的几大势力当家人平起平坐!而今欧阳小儿给各大势力当家人都送了请帖,却唯独漏掉了我,分明是在故意践踏我邱某的脸面!”
打破了一张桌子仍不算,邱延平还在厅中来回走动,不住地用言语发泄着。
厅中除了邱延平外,只有排帮平字号**师顾清一人。
但顾清以前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小混混,取了邱延平的女儿并加入排帮,七八年下来武功也只是练到第二境,全靠邱延平提携才坐得了这**师之位。
所以,见邱延平因此事情绪失控,他不仅不敢劝慰,反而煽风点火道:“岳父,我看这欧阳野不只是瞧不起您,而是打定主意和我排帮作对。此人不除,我排帮日子怕是没法过呀!”
“你说得对!”邱延平一听顾清的话便站住了,旋即转过身来,目光投向门外夜色中,双眼微眯,敛着寒芒道:“欧阳小儿不除,我排帮便永无宁日!为了排帮,老夫也顾不得许多了,必须借此机会除掉他!”
“岳父的意思是?”顾清也算是与邱延平“搭档”七八年,隐约预感到邱延平要干什么了。
听门外并无什么人,但邱延平还是谨慎地看了看,然后才向顾清招手道:“你附耳过来,我吩咐你两件事。”
顾清当今靠过来,耳朵贴到邱延平嘴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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