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他也从电视、网络上听过一些纤夫号子歌曲,但那都是艺术作品,虽然源于生活,却并不等于生活。
此时听见江两岸的号子声,他才知道,真正的纤夫号子鲜少有具体的字词,都是近乎于沉重喘息的发力之声,带着特殊的节奏、韵律,帮助纤夫们齐心协力。
放眼望去,只见三四月的天气,尚凉,可岸上的纤夫们却大多只穿着一条宽大的麻布短裤,一个个弓背弯腰,如老牛一般拉纤沿着江边山道缓步前行。
忽地,他的目光定在其中一人身上。
他目力极好,因此哪怕客船与江岸隔着不断的距离,也能从人群里看见其中有一个不同寻常纤夫的人。
这人虽然皮肤也如其他纤夫般粗糙且黑,头裹湿布巾,穿着宽大短裤,但胸前却也系着一条布巾,身材也比周围人稍微圆润迁徙些。
这是个女人!
余四就在旁边,欧阳野便问道:“纤夫里怎么还有女人?”
“应该是临时来拉纤的。”余四微眯着眼道,他看得并不清楚,“要么是给男人送东西,临时帮着拉一段;要么就是男人生了病,临时来顶活儿的。”
旁边的船老大大约不知道欧阳野在想什么,却想讨好这个“贵人”,便笑着道:“其实早前我们这长江的纤夫,那都是一景,因为都是光着身子的,便是临时来拉纤的女纤夫也不例外。啧啧,那叫一个好看呀。”
“后来据说是有位为官的大儒,上书朝廷说有伤风化,于是朝廷便下诏勒令地方干涉,要求纤夫们必须穿衣服。这独特的景色啊,才没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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