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枫脸上仍挂着几分失落的神采,颓然道:“要想追上你们,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”
流云无迹眉梢跳动,急忙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刚升起些苗头的怒火,尽量平静道:“你的人生经历我略知一二,也可以理解你因此而情绪善变,剑道修炼,偏执未尝不好,但心境不定却是第一大忌!”
流云无迹道是正经,江枫回应也应是庄重,但他却摆摆手,轻浮笑道:“我口头抱怨也只是习惯为之,日常而已,我虽浅薄,但还不至于令自身情绪随意影响心境。”
流云无迹一气轻轻浮出,这才重新睁开双目。
江枫又道:“此惑困扰我多时,我亦曾问过姜凌恒,但那个懒鬼实在太过恼人,三言两语,偏偏又说得那般模糊不明,否则此疑也不至于留存至今。”
“意料之中!”流云无迹冷着脸道。
若不是那惫懒货“惜字如金”,江枫早已知晓剑境之分,又何至于今日才由他亲自为其初步讲解。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摇头叹息。
忽然,江枫再次问道:“我曾见过绝意剑的冲天异象,虽说姜凌恒不止一次承认剑道天资稍逊于你,但按理判断,他的剑道修为应不比你差上几分,否则你也不会时常将其与自己相提并论,甚至常引为佐论,那么为何文府剑神不是他这个嫡脉族修,而是你这个外人?”
流云无迹一怔,显然不明白江枫为何会有此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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