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流云无迹起身眺望道,“我说过,江枫不具备身为剑修所应有的剑心,依我本意,引他入剑道已算是极为勉强,我不介意他以道心为剑心,但他将来若想于此道上行得长远,断不可以寻常修炼之法授之,必须以非常之法,才最适合他这非常之人。”
姜凌恒一时语塞,好半晌后才摆手道:“我说不过你,论偏执,咱俩谁也好不过谁。”
“因为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。”流云无迹负手道,“难得见你如此关切一人,若真是放心不下,我可以放手协理,让你来教。”
姜凌恒一口老酒险些当场喷出,急忙起身连退数步,脸上写满了不情愿。
“你想得美,你自己揽下的活计,人情你来做,到头来却要我劳心费力,你打的好算盘,没门!现在教人的又不是我,我干嘛没事找事做?”
流云无迹问道:“既不愿费心操劳,又为何特地来此指手画脚?”
姜凌恒低哼道:“你误人误己爱咋地咋地,你就算耽误他一辈子我也懒得管,但你要是一不小心毁了这块大好材料,文斌那里你就自己想办法去交代吧!”
流云无迹看着说完即转身离去的姜凌恒,摇头无奈长叹一声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就在姜凌恒即将踏出景新阁的刹那,一名黑衣掩面的影卫突然出现在院中,向两人恭敬叩拜。
“属下拜见少爷,拜见剑神!”
“起来吧!到此何事?”流云无迹唤起影卫,重新坐回石凳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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