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鸿飞仅此一句,叶环脸色骤然惊变。
“幽罗宗和冥月教竟然联手布局,难怪以你的准备,强渡天劫却仍受如此重伤。”
“当时情况非是师兄所想的那般,幽行和严屹并未趁我专心渡劫时出手偷袭。”叶鸿飞摇摇头,“那毕竟天劫之力,昔年枫儿体内一点残存天力便已令我等焦头烂额至此,又何论今日我以真我境修为强渡返虚天劫,虽是古今罕有,亦有准备在先,但怎可能无伤无碍,更何况幽行、严屹在侧,我欲借机重创他们,必须携天劫雷力与之战斗,有利,但未尝不是自损,只不过一直有旁人在侧,才可以压制,不使伤势发作罢了。”
叶环自知其理,视天劫如儿戏,渡劫如若饮水,这等修士,除了远古传说中资质逆天而引起天妒的真正的妖孽人物,恐怕只存在于民间演义故事之中。
真正令他在意的,是叶鸿飞话中的隐意,叶环略作思量,脸上忽然多了几分凝重。
“今日艮州一战,宫铃玉也现身了?”
叶鸿飞无声颔首。
叶环恍然道:“难怪我说分明有了业师兄在侧,你为何还会选择强撑至回转云霄殿。判断如何?”
“就今日立场所见,她应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,但情欢宗号称天下邪宗之首,行事向来古怪,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叶鸿飞思量一二后,忽然眼神古怪地看向叶鸿飞,问道:“我觉得,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那个的缘故?”
“哪个?”叶鸿飞偏头斜望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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