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镜这时才反应过来,惊叫一声挽过长发,感受着手中明显细了不少的发尾,满脸愕然道:“师叔你做什么?!干嘛断我长发?!”
玄喻真人嫌弃道:“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,头发护理得跟个娘们似的,我又没给你连根拔去,断去一截,以后还会再长长的,别叽叽歪歪的。”
“您突然唤我到此,就为了削我头发?”言镜欲哭无泪道。
“对啊!”
玄喻真人满不在意地将手中长发交给江枫,好似换了张脸,笑容慈蔼道:“这下满意了吧?这束头发够你练剑练到手软了。”
神情错愕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江枫下意识接过长发,木讷地嗯了一声。
他记得,六师叔最爱护自己的一头秀发,幼年在云霄殿时,他曾亲眼见过六师叔护理头发,那等繁琐冗多的步骤,她在身为女子的师娘和周子分师叔身上都不曾见过。
后知后觉总算反应过来前因后果的言镜,看了看江枫,欲哭无泪道:“就算枫儿要练剑,也不用专门削我的头发吧,用一些低阶灵丝代替不行吗?”
同样后知后觉的江枫闻言恍然大悟,猛然一拍手道:“对啊!我之前怎么没想到?”
言镜哀嚎一声,泫然欲泣,眼泪花子都在眼眶里打转。
玄喻真人一拍脑门,他可算是确定了,这个徒孙,是真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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