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要看看你如何你折了我的惊鸿剑!”
“次仙器!”幽行瞠目惊愕道,“难怪以玄尘老鬼的修为,你至今仍未踏入返虚境界,你竟然先一步将惊鸿剑提升为人仙级别的次仙器!”
突见此幕的严屹也终于再难自若,就欲动身援手,宫铃玉却忽然左移一步。
这目的不明却突如其来的异动令严屹暂止行动,他偏头厉声道:“宫铃玉,这是我正魔之争,本座奉劝你别多事。”
宫铃玉巧笑嫣然道:“严教主好生霸道,方才见你等这般成竹在胸,那么再多小女子一人又何足挂齿呢?”
忽然,她神情一变,沉声道:“或许你也可以赌一把,赌我自始至终都不会出手,只是隔岸观火,这样你就可以与幽行联手取下叶鸿飞性命;亦或者,赌我会在你支援幽行时的任意时刻突然全力出手,攻敌不备,先令你们两人中任意一人重伤不支,然后再与叶鸿飞联手斩杀另外一人。当然,你也可以判断,我不过是在坐山观虎斗,等待你们两败俱伤之际再出手坐收渔翁之利。我的不出手,是陷阱的诱饵,还是真的不想出手?”
严屹沉思不语,情欢宗号称天下邪宗之首,宫铃玉身为一宗之主,立场难辨,心思叵测,谁也无法断定其下一步究竟为何。
她的不出手,看似置身事外,静观其变,却也是此战最大的变数。
严屹忽然故作无奈神情,森冷笑道:“这可真是世间最可怕的夹攻啊!”
宫铃玉微笑不语,这一刻,就连她脸上动人的笑容也显得如此可怕莫名,严屹心机深沉,她的不动,反而能在此时掣肘惊疑不定的严屹,最大限度地援助叶鸿飞。
另一方,叶鸿飞傲立虚空之上,惊鸿剑定悬身前,神情越发平静,他遥望天山方向,数息后才回首望向脸色阴晴不定的幽行,幽幽一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