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挠挠头,正好摸到自己以黑白二色的细绳编织而成的抹额,他的手收回了几分,最后却仍犹豫着再次递出。
“留着防身也好啊!”
南海玉观音哭笑不得,侧过身看着他,叹息道:“若非知晓你幽奇君之名,有时我真怀疑你就是个傻子。”
身为当今十三地公认的五大青年散修之一的幽奇君余迹,闻言只是憨憨一笑,不曾在意,反而默默计算着今日又成功与南海多说了几句话,心底觉着美滋滋的。
南海玉观音摇头长叹,再次转过身去。
余迹收起那可以用来防身的半个馒头,也跟着挪动了一下位置,偏头道:“我说南海啊,我被意外传送到这种鬼地方已经很惨了,你能不能不要每天都对我冷冰冰的,同是天涯沦落人,至少与我多说说话,解解闷也好啊!”
南海玉观音伸出一根手指打断他,否定道:“唉,打住!你到此是意外偶然,我可不是,咱俩出发点不同,所以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。再说你被传送至此是我的原因吗?你闯空间秘境谋夺造化,结果竟然意外触发无定式空间传送灵阵,不仅未得半分机缘,反而直接从荆地传送到了雍地,就这等‘跨国壮举’你也好意思跟我再三重提?”
余迹嘴角扯动了一下,眼神移向别处,尴尬不语。
半晌后,他才嘟着嘴不满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咱俩同入当世五大青年散修之列,如今也算是共患难的交情,哪像你之前,才刚一见面就变着法的连番整蛊我,第一回差点要了我半条命,后来更是险些将我永困在阴墓之中,我有说什么吗?没有!”
“那你现在为何会在阳墓之中?”
“你救的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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