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斌笑道“既是你机缘所得,你自收着便是,花神醉对修炼大有裨益,时机到时我自会允你饮下。”
虽是垂涎三尺,但本就不强求此时即饮的江枫放心地收回这一盏花神醉。
不多时,方才退下的晴儿捧着两盏新沏好的眷神思再次回到文斌房中,奉茶后即服侍在侧,静立不语。
江枫轻抿一口眷神思,满口茶香,回味悠扬,待心神安宁,才率先开口道“与我说说钟世奇可好?”
“你既为此而来,我亦为此而待,又有何不可?”文斌略作回忆,说道,“钟世奇此人你在步天楼内应该已有些许了解,我可以明确告诉你,你所知晓的一切全是真相,无一虚假,更无添油加醋,甚至他远比你预想的更加可怕。”
文斌沉声道“钟世奇此人是我生平仅见的枭雄之才,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,莫说九州十三地,即便放眼整个红尘业界,年轻一辈除了我,无人可压制他,至少现在不行。只可惜他野心太重,否则今日也就没你什么事了。”
“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了。”江枫无语道,“话说你到底是在夸他还是变相夸自己啊?我虽看不透你,但九州十三地均知你文大小姐是整个人世间最大的异数,我猜除了年纪,也没人会将你归于修真界当世的年轻一辈,那么以你所言,钟世奇岂不就是年轻一辈的第一人了?”
文斌折扇轻摇,问道“怎么?有所怀疑?”
江枫摇头道“若是别人如此说,我定然不服,我绝然不信,但此话出自你口,我却不得不信。”
江枫好奇道“天下人皆知十年前文武道会后,钟世奇曾孤身赴文府与你一晤,不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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